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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主人回来。

而这边傲鲤随着金睚穿过偏殿和曲折迂回的石廊,一直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辰,方才到达泓徵殿。

推开殿门,金睚道:殿下请进,主人就在殿内。说完也不待对方答言,径自退在殿外,冷着脸长身而立,一副门神的架势。

傲鲤轻哼一声,提步走了进去。

一进门就看到那人长发及地,背对着自己而立。一身暗金色蟠龙服尚未来得及换下,无端令他在殿堂之上的威严肃穆之气延伸到了泓徵殿内,显得愈发冷淡而不可亲近。

殿内空荡寂静,显然除了二人之外没有其他人迹出现。

儿臣恭请父亲圣安!

男人不动声色地转过身来,看着他:你已经很久没有这般称呼过朕了。

傲鲤眼中划过一丝讥诮之色:儿臣以为父亲不会介意。

见帝君没有说话,又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儿臣或者这般想着,父亲原本就不想我们这般称呼您哦不,确切地说,父亲只是不想那个人这么称呼您吧?

注意你的身份!帝君眸色一冷:你没资格对朕这般说话!

是,我没有资格!

傲鲤突然暴怒:只有那个人有资格!可你都做了什么?!是你害了他!都是你!!

男人闭上眼,喉结动了动,没有说话。

傲鲤冷笑。

闭目半晌,帝君慢慢睁开眼睛,再次望向天君傲鲤,突然道:不要对那少年出手,他不是你想的那个人。

傲鲤一愣,复冷笑道:你是说那李往谏?哼,果然你早就知道他的存在,要不然牵扯到荔婉那个女人,汲厄就这么死了,你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吧,好计量!你以为你这般说辞我就会相信你么?

朕不管你信与不信!男人一双古潭般深邃的黑眸骤然透出一股子凌厉气势,显得异常森然,一字一句重重道:你只需记着,不要对他出手!否则,就休怪朕不念及父子之情!



傲鲤登时大怒,心中却知道面前之人生性有多么寡情淡漠,这般说辞也并非只是恫吓之语,怕是十有八九真的动了怒意,若自己果然在他怒气之下顶风而上,不知他会使出什么手段。

虽说如此,毕竟傲鲤天性狂傲惯了,虽然心中警惕,倒也没有被他语气中的森然吓到,胸中自有主意,只冷笑道:不管那李往谏是否果真就是那个人,依你这般说辞,即便是我不对他出手,你就可以保证自己不会对他生出额外的心思来么?

朕的心思还轮不到你来管。

帝君淡淡扫了他一眼:言尽于此,你最好不要妄动。

傲鲤胸中一股怒火全然蹿到了额际唇边,张口欲反驳,又在理智下强压回去,半晌方长吸一口气,把万千言辞皆咽入肚内,只硬梆梆地蹦出一句:儿臣告退!

说完甩袖转身而去,狠狠地掼上殿门,发出砰然一声巨响,震人耳膜。

第44章:下界历练

金睚在殿外面无表情地看着傲鲤摔门而去,一会儿方才回转身,推门进去:主人!

却见男子有些疲惫地坐在椅上,单手支在额间,面目模糊不清,周身却萦绕着一股子寂寥气息,散之不去。

金睚在殿内站了半晌,方才慢慢走上前去,从怀里取出一个翡翠色的透明小匣,还在散发出袅袅寒气。

主人。

听到那千载不变的冷硬语声,帝君慢慢抬起头,目光自金睚刚毅的脸上,渐渐移至那只匣子上,待到看清匣内之物时,瞳孔骤然不易察觉地缩了一下。

金睚却看得清清楚楚,他跟随帝君多年,对他所思所想了然于胸,这刻心中所想一被佐证,登时胸中大恸,却依然用他惯有的冷金属的质感声音道:主人,这是灵海深处的海蝉,您在寻这个对么?

男人不答,眸光却轻轻波动了一下。

金睚终于动容,咬牙道:主人,您寻这些天地灵物真的只是为了辅助维持您和他的法力不至崩溃么?您,您怕是动了什么心思了吧?

帝君没有反驳,只是淡淡道:既然寻到了海蝉,恰好。

一道金光闪过,原本捧在金睚手里的翡翠匣子已然消失不见。

金睚终于忍受不住,钢铁一般的躯体剧颤,低吼道:主人!您却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如何出口,双拳紧攥,额头有青筋暴起,整个人几乎要受不住爆裂开来。

看他这般模样,帝君万载不变的淡漠眼眸染上些许暖意:朕知道你的心思。不过他已经不再记得那段过往,如今亦未动情,纠缠了这么多年,也该有个了断

轻咳一声,男人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这样也好,他既然能重新开始,朕就给他一个完整的灵魂,从此可以不再有后顾之忧,这样,也好

金睚只觉胸口被绞做了一团,窒息得厉害,又苦又涩,又想起自己日夜思念的那人,登时心如刀绞,若是换做自己,大约也会这般选择吧。可心中到底不甘心:主人,还有其他方式不是么?何必非到如此地步?

男人抬起眼,摇摇头:这些话不过是宽慰之辞,何尝有更好的办法。况且,你向来便是担心往事重演,就算维持现状,对朕来说,也是一种折磨。

金睚再撑不住,泪珠自一双虎目中滚滚而落。

帝君垂目看他这般,终是长叹一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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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天君傲鲤自泓睿殿中摔门而出,胸中一腔怒气无处发泄,玉面覆霜,浑身煞气逼人,直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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