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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妇对她挤眉弄眼,“怎么样,还算满意吧?每年五圣节一到,多少贵族少女在赛马日厮杀,就是因为有他颁奖。更别提仲夏节舞会了,只要他一出现,其他单身汉马上失去了竞争力,不愧是遗传自当年风华绝代的吉塞拉夫人。”

其他贵妇也点头称是,打趣克丽被圣女偏爱,得到这样一门好姻缘。她们的话语中称赞乔治·韦斯莱有其母风范,却只字不提生父。克丽僵硬的微笑难以保持下去,于是起身道歉:“诸位夫人,我连日赶来王都,实在是疲惫不堪,请容我先行告退,回卧房休息。”

此时音乐已经奏响,宾客在舞池里优雅地摇摆,人影绰绰,她离开的动作倒不显得突兀。她在宴会厅门口随意找了个侍女,请她抄近路带她回卧房。喧闹声逐渐远离,幽静的花园里只有悦耳的虫鸣和流水声。

侍女打着灯笼,领克丽穿过修剪齐整的蔷薇花廊。花香、清风和无人聒噪的宁静本该十分惬意,克丽却听到一记响亮的耳光和女人的哭泣:

“不应该是这样的……你不应该娶她,这不是我们当年承诺好的!”

男人的声音有些冰冷,“怎么,你还能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吗?詹姆斯·哈里斯的封地每年出产多少宝石和铜铁,有谁能比得过他?这个国家里除了他,有谁还愿意供养蠢蛋哈德温的军队?”

不巧,那个蠢蛋正是克丽的国王表兄。侍女突然听到这样的话,提着灯笼的手都有些颤抖。克丽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男人放缓了语气,安抚道:“玛姬,我的承诺依然不变。只要你做好该做的事,战争结束后,你会得到应有的地位。”

为了避免可能听到的污言秽语,克丽马上拐弯离开。侍女快步跟上,带她走了另外一条没那么隐蔽的路。东楼大门近在眼前,克丽忽然问:“玛姬是谁?”

侍女猝不及防,嘴唇张张合合好几次,终于吐出一个答案:“是王都著名的歌剧演员,人们叫她‘碧苔夫人’。”

克丽沉着脸让她退下。看来她丈夫的fēng_liú逸事在王都不是什么秘密。但正如乔治·韦斯莱刚才所说,娶她才是对自己最有助益的事。毕竟,为了满足好大喜功的哈德温国王,他这个军务大臣还得仰仗妻族的矿产。虽然克丽对她父亲心有不满,但这不代表她听到韦斯莱贬损他就会开心。婚礼过后,她必须第一时间给他上一课——哈里斯家族不会心甘情愿被他压榨。

第二天傍晚,克丽身穿金红两色的结婚礼服,挽着詹姆斯公爵的手走进五圣堂时,她发现韦斯莱对她的轻视远远超出她的想象——

男方家眷观礼的位置上,一个美艳丰满、珠光宝气的黑发女人正直勾勾地打量着她。乔治·韦斯莱负手站在台下,对此无动于衷。大主教和哈德温三世并立在台上的祭坛后,倒是很和谐的样子。可谁都知道,王后几个月前因意外堕马而死,国王为了军费大肆削减王后葬礼开支,引起了与王后同出一族的大主教的强烈抗议……

克丽不合时宜地想着正经事,却忘了所有宾客都等着看她和韦斯莱的好戏。詹姆斯公爵扯着她,把她送到她丈夫身边。克丽的左手搭在韦斯莱的右手上,两人齐步走上台阶,立于祭坛前,面无表情地听大主教引导:

“五圣光辉照耀下,我们齐聚一堂,在加兰王国最高统治者、巴塞特家族的哈德温三世的见证下,宣告乔治·韦斯莱与克丽西达·哈里斯的婚姻关系成立。在双方立誓前,在座诸位若持有对这桩婚姻的异议,请向五圣面前如实坦白。”

反对自然是有的,但没人敢在国王面前造次。大主教继续仪式:“奉五圣恩典,我在此正式祝福你们——”

克丽和韦斯莱同时转身面向对方,大主教宽厚苍老的手掌叠在他们交握的双手之上。“愿圣父钢铁意志赐予你们维持荣耀的力量,圣母仁慈胸怀赐予你们互相扶持的敬爱,圣子不朽童心赐予你们多子多福的幸运,圣女青春之身赐予你们永葆康健的护佑,圣灵无形之知赐予你们顿悟生死的睿智。从此刻起,你们同享五圣的恩泽和苦难,终身结为一体,直到圣灵召唤你们归去。”

克丽盯着男人的鼻尖,和他同时立誓:“从此刻起,我们同享五圣的恩泽和苦难,终身结为一体,直到圣灵召唤我们归去。”

大主教分别在他们的嘴唇上点了圣水。韦斯莱贴上她的时候,克丽闭起眼睛,等那阵奇异的冰凉触觉消失。他们转身面对众人,手依然牵在一起。国王声如洪钟,“愿他们互敬互爱、忠贞不渝!”

所有宾客都大声祝福、鼓掌。克丽优雅微笑,迎上了碧苔夫人含泪的怨恨目光。

仪式结束,国王和大主教先行,这对新婚夫妇紧随其后,在宾客的簇拥下到圣母厅外的花园参加晚宴。国王让克丽和韦斯莱分别坐在他的两侧,让侍从为他们额外摆上切好片的现烤鹿肉和马奶酒,又叫宫务大臣抬进来自国王的新婚贺礼——一箱简单粗暴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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