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妾难休(试问妾身何可托)(1/2)


春花秋月何时了

第三十五章妾难休(试问妾身何可托)[1/1页]

“我说过,你不用在意。”百里寂夜抚摸她的脸颊,轻似安慰,“对我而言,那不重要!”他的话稍稍安抚了她,但接着他又道,“不如说,我喜欢你的身子高过你的贞洁。”

“可对我重要!你当然无所谓,我对你而言根本没有意义,根本不是个人,只是个影子!你现在当我是妓女是吗?”郝平湖猛力挣脱了,跨坐起,盯着他,冷媚的笑道,“为了一个给你暖床的妓女,燕南王殿下不觉得花费太大了?既然你喜欢的是我的身子,好,我把身子给你,你放我自由!”她扯开了已经歪斜的中衣的带子,双目持平望着床帐子,将衣襟散开,拉下自己的双肩。湖蓝色的绣花肚兜因为之前他的戏弄而斜挂,半面胸脯险险的露出,蓓蕾恰如其分的探出头。她忍着颤抖,低下头看他,“我给你我的身子,但是请你别再逼我跟你走,我不想嫁给你。”

“不可能!”百里寂夜躺着没动,盯着她惨白的脸,有一瞬间他觉得心疼怜惜,但只一瞬间,他冷淡如常,面无表情道,“正如你说,我付出的代价不小,所以我怎么可能那么放弃?”

“你到底想怎么样?”郝平湖垂下头,散乱的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脸,“夜,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既然已经不贞洁了,我根本配不上你不是吗?”

“配不配得上根本不重要,我说过只是因为我想要你而已。”百里寂夜擒住她柔软的一缕发,“就算今天你真的是万人枕的ji女,只要我想要你,我还是会要你。”

“你是个藩王,在秦楚国有权有势,为什么要捉住我不放?”郝平湖因为哭泣而嗓音哽咽,唇跟真身体不停颤抖。她抓着他的腰带,恨道,“你想要一个月奴的影子,天下间那么多人,或许有人比我更像她,为什么你非得要我这样的?”

“你在哭自己的不贞洁,还是在哭必须嫁给我。”百里寂夜坐起身,双手捧住她的脸颊,将发顺去她身后,让她的脸显露出来,他的目光并不紧逼,甚至温柔,就那样俯视她,“平湖,你问我为什么是你,我也不知道。只是直觉,除了你,天下没有我想要的了。”

“你想要的是月奴的影子,不是我!”郝平湖闭上眼,不再去应接他的目光,他偶尔的怜惜和珍爱,那些偶尔的温柔都不是给她的。

“可你就是月奴的影子。”百里寂夜冰凉的手指来回轻抚揉擦她的唇瓣,“你比月奴漂亮,也比她更加显眼,但是我只能看到你身上属于月奴的影子那部分。碰你的时候,我感受到的就是月奴,而你感受到的是我!如果你想要我的话,就作为月奴的影子活下去。”他说着,移开了手指,跟着覆上了自己的唇,手掌从她脑后托着她的发。

他比上一回更加用力的啃咬她的唇瓣,弄得她有些疼,那疼又延伸出火热,火热烧毁了她的思考,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张开嘴,怎么应接了他,怎么和他纠缠的,好似已经熟悉了很久,唇瓣磨合的触感,火热暧昧的酥麻,脱离了理智后余下身体的本能,她不知道自己在堕落在沉沦,她只是享受了这热和舒服,“嗯……”

分开的唇带着津液银丝滑下暧昧的痕迹,她缓缓的睁开眼望着他,迷蒙如醉,她的心跳好像很快很快,快得想要突破胸腔跳出来呼喊快意。

“其实我们可以很适合。”百里寂夜再轻吻了她的唇一下,蜻蜓点水一般,瞬间便离开,留下她的唇瓣寂寞的独自回味。百里寂夜低头,将她的中衣衣襟拉回,认真而缓慢系好带子,掩去她乍泄的春光。

顺着身上有人温柔的为她穿衣,她的理智在回笼,她知道她已经堕落深陷,她知道她已经无可救药,眼泪从眼角滚落。

百里寂夜抬起头的时候,恰好她的泪从脸颊滑落落在他的鼻头,他以指拭去,定眼望进她的眸子,道,“只是哭,什么也改变不了。你要么学会不让自己哭,要么学会让自己不用哭。”

“你很坏,你比那些拿刀杀人的人还要残忍。”郝平湖看着他,想笑又想哭,所以她笑得比哭难看,“你喜欢我的身体,而我憎恶它,如果不是它,你不会找到我。”还有是因为身体原来是会背叛她的,她发现了,之前那个吻,她竟然溃败深陷。

“或许。”百里寂夜双眼的光芒再次被掩去,变得深幽,“你想将你的灵魂从身体里抽离吗?”

“如果有办法,我一定会这么做。你要的身体我给你,我要自由!”她厌恶自己被他左右,厌恶自己容易被他蛊惑,厌恶自己知道危险却还是忍不住靠近了他,一次次抱着痴心妄想,一次次让新跌落得粉身碎骨。

“如果你真的想要这样,我可以为你办到,但是你失去了这个身体的你还是你吗?”百里寂夜勾起唇角,如同讽刺,“只有身体也好,只有灵魂也好,都不过自欺欺人。”

“你又是什么意思?”郝平湖斜着目光问他,“那么你只要我的身体,你也在自欺欺人?”

“我从来没否认过。”百里寂夜不恼,反而在笑,轻松自在的笑,“天下不会再有月奴了,我比谁都清楚。”只是嗓音却很低。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自欺欺人?”郝平湖以为看到一丁点的星光,“你真心爱的只有她,若你和别的人在一起,不是背叛她吗?”

百里寂夜的笑容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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