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泣泪洞房(洞房花烛人有泪)(1/2)


春花秋月何时了

第三十九章泣泪洞房(洞房花烛人有泪)[1/1页]

朦胧间的光影交错,红帐橘光欲迷眼,感觉很暖,暖得发热,可她的眼怎么也瞧不清楚那迷蒙的红,身体绵软无力,如同棉花,便听到冷如秋风的嗓音。

“你以为把自己折腾得半死不活,就能不嫁吗?”那张因红光而妖艳的脸贴在了她眼前。

她陡然一惊,“啊——”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她双手本能的挥舞过去,只感觉到指甲划过了什么,一瞬间她定住了,因为有一束怒火正灼烧着射在她身上。

“你反抗的手法实在是弱智了点。”百里寂夜撩起红黑色的喜袍,斜坐在床边,一丝不苟的束着所有乌黑发丝的金冠垂下朱红色洒金锦带,带子被顺在耳后,颜色正好呼应着半边脸颊上多了四个血痕,如白璧上的裂痕,刺眼得紧。

“我……”她很怕他,真的很怕,可是想起他做过的事,她咬了咬牙,狠声道,“我要杀了你!你这个魔鬼,你不是人!”

“这句话已经很多人说过了,你老是重复也很没有意思。”百里寂夜取下了金冠,随手放在铺着红绸的凳子上,一头青丝散下,遮掩了无表情的脸。“我以为我可以期待你会特别些,但现在看来,我对你期待过大了。”

“你是个疯子!疯子!”郝平湖猛力的推了一下他,只是瞬间接收到扫来的视线,如刀芒在背,感觉到一阵冷寒而浑身一个战栗。

“这个疯子现在已经是你的夫了,我的王妃。”百里寂夜勾起唇,分明冷笑,一双眼却越发的妩媚勾人,“就算你把自己折腾死了,不管是病死还是毒死,你都是燕南王妃。”

“你滚!”郝平湖抓起鸳鸯枕连连向百里寂夜面上砸去,“你滚!我不想看到你。”

百里寂夜丝毫不动,任由枕头砸了两回,再到郝平湖抓起鸳鸯锦被,才出手抓住她的手,一拉扯,将人拽下了床,几经磕碰重摔在了地上。

“啊……”郝平湖痛苦的呻吟,身体痉挛颤抖,冒出满头大汗“魔鬼……”

“看来这个洞房花烛夜需要先教你些东西了。”百里寂夜站起身,双目冷然如冰,居高临下的俯视她道,“我现在有两种选择,一种是折磨你,一种是凌辱你。你既然不是处子了,第二种就没有意义了,看来我只有第一种这个选择”百里寂夜取了首尾环扣,将要建那根黑金鞭从盘绕的腰间取下,咻的一声甩出,鞭影子甩在地上,啪嗒一声惊响。

郝平湖被震得一颤,她吃过那鞭子的滋味,皮扣肉绽。她想强自坚强,她冲他道,“那你就抽死我啊!”可身体停不下的颤抖将她的懦弱和恐惧完全出卖。

“看起来你果然很喜欢它。”百里寂夜冷笑一声,手一挥扬起鞭子,只听见啪嗒一声抽响。

“啊……”郝平湖本能的叫了一声,可是好一会儿她静下心来,却觉得身体没有痛觉传来。她睁开眼,觑见那鞭子只是将红色的帷帘扯落,铺在地上,那根黑鞭躺在那红绸中,黑得发亮,如一尾潜伏的骇人长蛇,仿佛随时会扑向人来。

“我怎么舍得伤了你呢,月奴。”百里寂夜柔情万分的唤着一个她,却不是她。

心潮那一阵汹涌的愤恨突然被冰封了一般消停,仿佛被下了禁咒,她动也不能动,只瞪大一双眼看着他,呆呆的痴痴的模样,分辨不清的情绪在心底纠缠暗战。

“月奴,我的月奴……”百里寂夜跟着蹲下身,放下了手中的乌金鞭,双手捧住郝平湖的脸颊,如蓄满春江洒金的波光般温柔的双眼凝望着她呆滞的模样。

“我不是月奴!”郝平湖大叫着否认道,“我是郝平湖,是署国滇王的婵月郡主!我不是什么月奴。”她不敢看他的眼,因为太可怕,那温柔得会将人吸进去的眼太魔障。

“乖,别再闹性子,月奴。”微凉的男子手掌抚着她的发,轻柔的嗓音在她耳边如梦呓般喃喃,“月奴,只要你乖,我就会对你很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我不是月奴!”她叫,她恐惧的想推开他远离他,但她没有来得及,身子就被拉起,投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而红唇也很快被封缄,“唔唔……”

这个吻很温柔也很深入,**蚀骨,让她捶打抗拒的力气都渐渐的如流水般流失,脑中的理智也一样。不该这样的,她残留的思考告诉她,不能,不能让这个魔鬼得逞,而更不能的是,自己不能沉溺在他的温柔之中。

眼中闪过采莲满是伤痕的身体和脸,还有爹那躺在床上的虚弱不堪,以及那满地被血染红的布……唇上被赋予的柔情如蛊毒,缠绕着她的理智和欲念,而心底的罪孽感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心是冷的,如死灰,爱是冷的,如此刻的纠缠。

“不……”她猛然推开了他,“你不可以这样对我。”她的眼眶好酸好疼,她忍不住想哭,眼泪挤得眼眶胀痛不已,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哭,不能在这个魔鬼面前哭,她不能认输。“你别想碰我!我不是月奴,我不是!我是郝平湖,我是要杀你报仇的人。”

百里寂夜只用一双无波的冷眸注视着她,没有出声,没有动作。

她的目光明明没有任何感情却让她抓狂,随手抓住一只盘子,嘶吼着,“啊……”用尽了全部力气往眼前的人砸去,“你去死吧!”

盘子砸在了百里寂夜头顶,跨啦一声碎成了碎片,连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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