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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闹钟还没响严谨就醒了,确切说来是饿醒的。

他起床去找食儿,看见餐桌上的蛋糕,上手拆了盒子,拿着叉子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明知言也起得出奇的早,他披着外套出来,坐在严谨对面,“生日快乐。”

严谨一脚晃荡,一脚曲起踏在椅子上,胳膊支在膝盖上,瞭一眼明知言,和背信弃义的小人讲话也不讲礼数了,“挺快乐,有人送礼,有人唱歌,就是没吃饱,现在也补齐了。”

明知言也拿了个叉子,切了一点儿蛋糕,送到嘴里,“昨天送人去医院,耽搁了时间。”

严谨咬着叉子点点头,什么云淡风轻,毫不在意,他装不出,被放了鸽子就是不开心!亏他平日里还觉得师兄最可靠!

那挂着n_ai油还满脸的写着控诉,那不戴眼镜都会连发飘的眼神现在也聚集起了大把的不乐,明知言递给他一张纸,又说道:“对不起。”

一听到这话,又是满肚子委屈化不开。他放下叉子,垂着眸,闷声道:“我吃饱了,回去再睡会儿。”

明知言跟着他,走门口,看人裹着被子头缩进被窝里,说道:“我今天帮你过。”

严谨不搭理他,他便又唤人唤得亲切,“严严?”

这是什么鬼名字?跟他小名儿一模一样?

严谨从被子里伸出头,烦道:“哪有时间过啊,都答应晚自习去给人答疑了!”

第21章 第 21 章

教导主任马不停蹄、加班赶点地完成了竞赛安排,上了班就抱着文件去请校长过目。

刘主任喜滋滋地敲门,许久无人应答。他试着推了推,门还是锁着的。不对啊,校长从来都是来的比谁都早,走得比谁都晚,随找随在啊。刘主任拨了校长的电话,久久无人接听,他终于接受了这个事实——校长,旷工了!

明校长今日在家办公。他站在大敞的冰箱前,抱臂,目光深锁而认真,对着昨天买回来的食材,思考应该做些什么菜色。

今天的工作计划已安排妥当,早上制定菜谱,中午重新去买蛋糕,下午开始颠勺做菜。

明知言看了半晌发觉眼过千遍不如动手下笔,便回卧室取了本子和笔,搬来椅子面对冰箱坐下,签字笔抵着下巴,看看菜,想想可以做成的菜品,记下来,再搜索菜谱,缺了什么配料一并记下,作为中午出门补货的依据。

严谨心情很复杂。师兄又教训了他,说他待在自己班里作妖还不够,竟然还敢流窜作案。

他严谨坦坦荡荡,虽然小错不断但大错不犯,被一个道貌岸然言而无信的伪君子说教心里很是憋屈,特别不服气,翻个身留给他一个背影,表示自己的态度。

可是教训完了,师兄又从道德的制高点下来,手撑着床沿,俯身摸着他乱糟糟的后脑勺,“师兄这次说话算话,骗你就没老婆。”

严谨坐在办公室,守着一摞作业要改,笔尖在作业本上画着,心里却在想师兄的话。娶媳妇儿是多大的事儿啊,他拿着个承诺应该是真觉得自己行为失德。可要是就这样重新在心中塑起师兄的高大形象,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被打了一巴掌又赏了一颗甜枣的傻逼。

为此,严谨觉得自己心情是复杂的,眉头一定是紧锁的,双目一定是沉郁的。

“严老师,瞧你乐的,什么事儿啊?”隔壁桌陈老师又探着身子看自己同桌在干嘛,改个作业也这么高兴?瞧那小嘴翘得老高,眼角眯的,“这孩子写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也给我看看呗。”

严谨拧了拧眉,一个刀子般寒光的眼神甩过去,心念道:看你还说我开心。他胳膊捂着作业本,说:“你别管,改你自己的作业去。”

陈老师撇撇嘴,悻悻地趴回自己桌儿。严谨低头看看作业本,给人家作业本上画得乱七八糟的,怎么敢让别人看见了。他翻翻抽屉,找找可以修补的工具,找到一张贴纸,便揭下来覆住涂鸦。

上课铃打响,严谨抱着作业去了班级,交给两个学生发下去。

“好了,今天我们继续讲《包身工》。”

严谨跨下讲台,向着教室后排空着的桌子走去,吹吹灰,胳膊用力一撑,跳坐上去,“来,今天我们换个角度上课,向后看,我们来讲讲现实。”

现实是个很残酷的话题,明知言不支持在课堂上谈论这些,严谨不是完全否认他观点,但只是适当提及避免太过深刻,不论是作为思考还是完善世界观都有益处。

“奴隶制还存在吗?存在的,最直白的例子是非洲现存的残酷剥削,但是我们能说这些仅仅存在于落后国家吗?不尽然。不论发展中国家还是发达国家,贩卖人口每天都在发生,女x_i,ng、幼童都在消失。

男生会觉得自己安全吗?从事危险劳力工作,尤其是远海荒山仍然会有奴隶制存在。不过好一点,至少是被骗去的,说明你手上还是有些选择权的,只不过你选错了。”

教室里静悄悄的,学生对于题外话总是有兴趣的,这些话对他们有怎样的影响,严谨估量不出,毕竟在象牙塔里栽上一株荆棘,也会有孩子以为是什么新品种的花,看一眼就过去了。

严谨扫视一圈,又继续道:

“除去□□裸明目张胆的奴役,世界中还有隐形的奴隶制。印度的妓`女村,他们的后代虽然没有被强制走上这条路,但是生活并没有给他们留下其余的选择,世代承袭,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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