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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美国现代诗人理查德·布兰科为婚姻平权运动创作过一首诗歌——《直到我们可以》,莫名的喜欢这首诗的最后一句:当我抱着你,你就是我手心里的雨。

也许是因为,这句话里,有一个字和她名字里的字重合了吧。

她的出现,填满了我生命中的空缺。我说不出她有多重要,更不想拿她和别人想比。

我只能说,她是特别的,是最特别的。

这世界上形形色色的人千千万万,却再也找不出像她一样的人。

她是唯一,我想捧在手心里去疼去爱的人。

唐雨晨,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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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相遇

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很神奇。

高考结束后,本来分数过了二本线的我因为想去省外,所以没有被二本学校录取,反而是到了一个沿海城市中的专科学校,学了中医。

因为家离学校比较远而早早出发的我,提前两天到了学校。学校按学生报到的顺序安排宿舍,就这样我和她住进了同一个宿舍,上下铺。

有时候我会想,这中间如果出现了哪怕一点点意外,如果我报了省内的学校,那么也许我就能学我喜欢的专业,也许我会生活的比现在更加轻松快乐;如果我再晚到一天,那么她的身边也许就会出现别人,我的身边也不是她。

如果是那样的话

突然觉得有些后怕,紧接着是庆幸,庆幸那些乱七八糟的“如果”都没有出现,庆幸我现在伸出手,就能牵到她的手。

和她说起这件事,她总是说我太矫情。

“你啊,少乱想。缘分是天定的,你想象的意外都不会出现,我们注定会在一起的。”

对于中二气息十足的她来说,这可能是她说过的,最文艺的话了。

☆、2.开学

因为家里离学校有些远,所以本着宁可早到也绝对不迟到的原则,我们早早就出发了,提前了两天到达了学校。本以为会是第一个报道,但是没想到到了宿舍一看,一号床已经铺好了。

竟然有人比我来的还要早?小小的惊讶了一下,接下来有些庆幸,二号床可是上铺啊,最喜欢上铺了。没办法,洁癖怪伤不起(摊手)。收拾完之后,和爸妈出去吃了个饭,他们就回去了。

我一个人默默沿着路往宿舍走,想哭。毕竟自己是个恋家的孩子,又从来没有一个人离家这么远过,更不用说在学校一住就要住半年。没有办法,谁叫我不听话非要来省外呢。

到了宿舍,推开门一看,一号床的妹子回来了。是个短头发的妹子,见我进来,她笑着起身:“你好,我叫唐雨晨,你是我上铺吧?”

这妹子也太高了吧!这得有一米八了吧!不过噗,她这一说话,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口音,东北的吧。“你好,我叫秦墨,是你上铺。你是东北的吧?”“诶?你咋知道?”“黑龙江的?”“!!!神了啊!我哈尔滨的!”“你这口音出卖了你啊。”

“啊?是吗?”她笑笑,“我还以为我这普通话挺标准的呢。那你是哪儿的人?”“我辽宁的。”“辽宁?也是东北的啊,你咋没口音?”她奇怪的问,我把东西扔到床铺上:“我们那边口音不是很严重。”

“哦,这样啊。那既然咱俩都是东北的,也算是老乡,以后我罩着你。”她豪迈的拍拍我的肩膀。“哈哈”我有些尴尬的笑笑,我是个比较慢热的人,不太喜欢肢体接触。而她这种豪爽的风格真是我笑笑,之后就去铺上收拾东西了。

后来的后来,当我们熟到睡同一张床时,再说起初见,我笑她一身匪气,她捏捏我的脸,说:“第一次见你,觉得你一点也不像东北人,个儿还凑合,脸圆滚滚的,说话柔声细气的,像只小n_ai猫一样。”

我一巴掌呼过去:“你特么才圆滚滚!”

☆、3.舍友

大概介绍一下宿舍里的人。一号床是雨晨,二号床是我,三号床的妹子叫圆圆个子不高,r_ou_圆r_ou_圆的,大眼睛,笑起来很好看,脾气好的不得了。

圆圆的上铺也是个外地的妹子,叫嘉嘉,比较瘦,人很爽快,我很喜欢她。五号床的妹子个子也不高,可能是这里的地理位置的原因,我认识的本地人个子都不高。我167在班里算高的了,雨晨那183像巨人一样。

咳,扯远了。五号床的妹子是个学霸,类似于那种除了学习什么都不关心的理科生。很耿直,不,太耿直了,有时候说出来的话能气死你。她经常说:不好意思我说话就这么直。有时候气得你真想给她一巴掌然后告诉她:对不起,我打人就这么疼。(摊手)

不过刚开始的两个月,我一直和这个妹子一起走,呃,暂时叫她学霸一号。虽然我也不大受得了她的x_i,ng格,但是这妹子不闹腾啊!安静,简单粗暴,做什么事都很干脆,不麻烦。

六号床的妹子叫澄子,是个很漂亮的妹子,会化妆会打扮,是个走在时尚前沿的人。

七号床是另一个学霸,叫她学霸二号好了(懒得起名)。个人不太喜欢她,太能装,太市侩。这妹子以前是艺术生来着,去过北影之类的学校面试,可惜没录取,之后复习考来了这里。她呢,怎么说,有些爱显摆,去北影面试这件事无数次的说。嗯,倒也是,像我这种山沟沟里出来的孩子确实没见过什么大场面呢(摊手)。

八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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