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节(1/2)


顾蘅恨恨地盯着元幼祺,再次气恼起自己手无缚j-i之力了。

她愤愤地一拳捶在了元幼祺的肩头,冷声道:“有什么话,快说!”

她知道,今日的情形,不由着元幼祺,自己怕是没法子顺利返回地面的。

作者有话要说:  恐高什么哒(再见

☆、第二十五章

“有什么话?快说!”顾蘅闷闷地挥拳捶在了元幼祺的肩膀上。

她本来就是个弱质女子, 没什么大气力, 纵是恼元幼祺胡闹, 捶过去的时候也硬不下心肠用力, 所以,这一拳挨在自幼习武的元幼祺的身上, 当真是轻飘飘无足轻重的。遑论疼痛了,简直和挠痒痒差不多。

元幼祺一颗心悠乎乎的, 居然从这一拳中体味出了几丝情意来。亏她如何联想得到的。

“阿蘅……”元幼祺搂着顾蘅, 凝着她, 眸子中迸s,he出热烈的火苗来。

顾蘅暗自皱眉。

那双泛着琥珀色的瞳子让她心悸,太专注了, 情意也太明显, 她没法不联想到曾经也拥有这么一双瞳子的那个人。那个人每每看向自己的时候,从来是温温润润透着亲近的,从没有过这样的炽烈。

元幼祺喉间滚了滚, 突的想到了自己自前夜起的担心,忙转开话题, 关心问道:“你身子可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她说着, 拦在顾蘅腰肢上的手便不由得逡巡而上, 轻按在了顾蘅的小腹上。

“这里……还疼吗?”元幼祺又问。

顾蘅脸上的神情有些别扭。她被元幼祺抱过、亲过,但这般亲昵的触碰,还是头一遭。

而元幼祺的问题,更令她觉得心里不好受——

前日,是她算计了元幼祺。那种撕裂般的绞痛, 她亲身经历了,她以为,元幼祺就算不恨她,也会心有怨意的。却不料……

顾蘅纠结地看着元幼祺,脑子里冒出来个念头:孩子,你是不是傻了?

紧接着,她便怀疑起自己来:昨日的药分量和配制,没问题吧?

她倒不是担心自己配的药药效不够,而是怕药力太重,伤了元幼祺的脑子。

当然了,这不过是她关心则乱的胡思乱想罢了。

元幼祺见顾蘅不言不语地只看着自己,就有些慌了,“你、你真不舒服啊?”

顾蘅嫌弃地推开她的手,道:“你来寻我,就是为了问这个?”

“啊?不是。”元幼祺道。

事关顾蘅的安危,她很有些执拗劲儿,依旧转回到之前的问题上,“你真的身体不舒服啊?”

顾蘅于是更嫌弃她了,干脆拍开了她的爪子。

“你的身体难道不舒服?”顾蘅反问道,声音凉凉的。

“没啊!”元幼祺接口道。

那不就得了!顾蘅嗔她一眼,不想和个傻孩子对话了。

“可是我有范朗在啊!”元幼祺急道,“你……”

我如何?顾蘅看她。

元幼祺霎了霎眼,恍然大悟道:“阿蘅你懂医!我竟从不知道!”

顾蘅没回答她,算是默认了。

元幼祺下意识地舔了舔泛干的嘴唇,欲言又止的样子。

顾蘅对她的小动作与习惯是极了解的:舔嘴唇,表示元幼祺此刻心里在紧张。她每每紧张的时候,便会如此。

所以,她正在鼓足勇气想要说出来的话,便是今日的重点了?

顾蘅心中了然,只安静地坐在元幼祺的怀里,等着她攒足胆气说出来。

然而,那即将说出口的话,也必定是会让自己震动甚至措手不及的话。顾蘅已经预料到了。

周遭静谧得很,午后的日头被浓密的树叶遮挡得差不多了,唯有几点碎光投s,he在两个人靠在一处的身体上,不知名的小虫在草丛中“吱吱”地躁动着,飞鸟们早匿回巢中躲y-in凉去了。

元幼祺与顾蘅四目相对,她看着顾蘅,顾蘅亦回望着她。

两个人其实什么都没说,但,很神奇的,元幼祺竟从顾蘅的眼中读到了……鼓励。

她深切地体味到顾蘅在隐隐地鼓励她,鼓励她说出心中所想,无论她想说的是什么,无论那样的话会对顾蘅造成怎样的影响,顾蘅都在鼓励着她,勇敢地说出来。

元幼祺似沉溺在水中的可怜人,她犹豫着是勇敢地向岸边游去,却担着可能耗尽体力半路一命呜呼的风险,还是抱着一截脆弱的浮木焦躁地等待着不知何时才会出现的救援。

然后,顾蘅出现了。她向她伸出了手,那样细腻的肌肤,还有纤细的臂骨,仿佛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折断了似的,实际上却蕴藏着无比浑厚的力量。元幼祺甚至觉得,因为有顾蘅的鼓励,她什么都不再畏惧、担心,以及迟疑。

于是,她终于也伸出自己的手,挽住了顾蘅的——

“阿蘅,其实……其实你不必如此的……”元幼祺终是说出了心底里的话。

顾蘅微微偏头,专注于她。

元幼祺有点儿羞赧,垂了眼睑,又道:“我已经知道……你、你其实倾心的是……是我了……”

顾蘅眉峰一挑,心道这话从何说起?

元幼祺索x_i,ng一股脑地吐了出来——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所以,你让我喝了那茶,让我从此之后,再也没有后顾之忧!”

“你也陪着我喝了那物事,是舍不得我一个人受苦吧?”

“范朗说了,那物事不止能断了葵水,更会让女子无法……无法有孕……如此,你即便入

状态提示:第22节(1/2)
第1页完,继续看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