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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仙魔的差别?

果然……本上仙还是听不得这些殊途之言。

东华心中隐隐有些不自在,却因二人难得和洽了半日,不忍心打破。于是撒开手,不咸不淡的道:“随你吧。”

玄天没有吭声,只深深的看过来。

东华在他眼中似是看到了些许委屈之色,不由感到莫名其妙,可还是有些过意不去,补了一句:“是你不让看的。”

玄天忙道:“我只是怕污了师兄的眼。”

玄天横行霸道已久,向来都是高高在上的模样。此刻他这般小心翼翼,且本来生的俊美卓然,看在东华眼里别有一番动人之色。东华缓和了语声道:“怎会……也罢,你且告诉我,是哪个伤的你。”

他一来好奇是哪个高人能将玄天伤的如此之重,二来则是为日后见了这个高人……见了又如何,人家斩妖除魔,本就做的大义凛然。

于是,东华说完最后一个字,跟着就是一声喟叹,预备将这一页暂时掀过去。

但玄天神情一滞,似是听到了十分不得了的话一般,整个人都木然起来。

他似是不认识东华了似的,一遍一遍端详着东华的脸,试探着叫:“师兄?”

玄天眸色本就略深,此刻更如点墨。东华被他看的毛圌骨圌悚圌然,在他松缓下来的臂弯里不自在的动了动,道:“怎的了?为何这样看着我。”

玄天这才回过神,追问道:“师兄不知道我这伤是怎么来的?”

东华不由想起当年那莫大的糗事,而这糗事的始作俑者正是玄天。没好气道:“你倒不记得了。我在无望谷见着你时,还未说几句话便……便昏厥了,之后的事一概不知,你被哪个高人所伤,我怎会知道。”

东华自小被二师叔玉清圌真人垂青,常被玉清越过自己师父来训导,久而久之,浑然一副端正自持之态。唯有讲话这一点得了他师父太清圌真人的真传,无论喜怒哀乐,从来不紧不慢。

他说一句,玄天神情莫测的听一句,似是在暗暗忖着什么。一番话讲完,玄天面上已平静如许。

玄天释然道:“原来师兄……这样倒也不错。”

东华只当他敷衍,淡淡道:“的确不错,我当日只动了动怒,便沉眠五百年。这份殊荣可说是古往今来,独我一个了。”

玄天听出他话里的意思,不由在他脸颊轻啄了一下,宽慰道:“师兄大可放心。此事,天界绝对无人敢说师兄的不是。”

东华道:“奇了,天界的事,你似乎比我知晓的还多。”

玄天勾起嘴角道:“不敢,我只是深信师兄的威名罢了。我离开多年,如今都有些记不起天界的面貌了,师兄可否为我讲讲。”

东华听他引开了不甚愉快的话题,也暗暗松了口气,待要讲述天界如今的盛况。不料正准备张口,却发现满心都是天界众仙争相编纂各种著作的盛况。便怏怏道:“没什么好说的,一众清修之人,能有什么变故。”

玄天微微一笑:“果然还是魔境热闹,师兄可知后天是何日?”

东华道:“我见金行域张灯结彩,你宫里更甚,莫非后天预备举行庆典?”

玄天点头,道:“是我来魔境一千二百年的庆典。”

一千二百年,听来只是五个字,可其中迟缓而曲折的变迁,只有亲身熬过这么久的人才知道。

东华抬眼看他,他继续向下道:“今年之庆,我想要师兄留下。”

作者有话要说:  依旧是围脖@治病神仙水

☆、昔我(三十三)

东华问:“你这是告知我,还是征询我?”

玄天移开了与他交接的目光。“师兄若答应便是征询,若不答应,便是告知了。”

东华一愣,面色立时凉了几分:“玄天,你一定要如此么?”

玄天在手中变出一块绢布,轻声道:“不早了,我先为师兄清洗。”

东华半边身子已经可以行动,定了定神,道:“我自己来。”一面说,一面去拽贴在自己肩膀外侧的绢布。

玄天反手将他的手按住,东华眸中一凛,而后垂下手去。

气氛仍是僵持的。

似乎这一日的推心置腹与身心交缠全都未曾发生过,两人一旦谈到东华的去留事宜,便必有争持。巧的是,哪一个都不肯妥协。

东华知道此刻玄天必然和以往一样油盐不进,便索x_i,ng也故技重施,不再言语也不再挣扎。

玄天似是要拖住时间一般,这一遍清洗极其缓慢,也极其细致,不放过东华身上每一寸。

东华被他从水里捞出来后,惊觉自己没有换洗的衣物,灵力一时半会又使不出来,这下真是赤裸裸暴露在玄天目光下。

东华立刻翻身回到水里,听见玄天在池边迷醉的道:“我很多年前,就想看一看不穿衣服的师兄,那时仅仅想一想,就觉十分难耐。如今师兄真身就在这里,我真想再……”

东华骤然正色道:“你还要强迫我?”

寂静了片时,玄天声音低下去:“现在除了强迫,我对师兄束手无策。”

东华低头看着水面,蒸腾的雾气几乎遮蔽了他的双眼。东华嘴角弯出一抹无奈的笑:“我倒不会强迫你做什么,但同样对你束手无策。”

玄天眉心动了动,没有说话。

东华声音忽然坚定起来:“可是玄天,你以为我是何人。你听仔细,我非但是你师兄,我还是堂堂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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