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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的是位女子,她声音圆润动听,又略带娇娆,似乎十分羞涩。

“进来。”

叶邵夕此时正在房中拭剑,剑身被他擦得十分干净,几乎是一尘不染。他心头有事,并不十分愉快,听见开门声音,便抬起头来,稍稍有些讶异地道:“梁小姐?”

梁怡诗红着脸“嗯”了一声,咬着唇走到他的身边,想了想,问道:“听爹爹说……叶大哥要去渝州走一趟?”

叶邵夕一愣,然后点了点头,继续擦剑。

“渝州遥远,叶大哥……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叶邵夕想了想,道了一声“不知道”之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沉默下来。

他从未与女子这般近距离地相处过,更不知道女儿家在乎的是哪些,就忍不住道:“孤男寡女,梁小姐不宜久留,赶快回去吧。否则,梁大哥也会担心的。”

梁怡诗一怔,神色黯然,没想到他会如此说,便幽幽叹了一声:“叶大哥……”

叶邵夕心中无奈,便放下剑,走出几步,为她开了门,催促一般地道:“梁小姐,时候不早了。”

梁怡诗有些恼怒,她毕竟是梁千护在心里长大的千金小姐,脾性娇贵,这样被叶邵夕直接拒绝,面上多少也有些挂不住,便一跺脚,红着眼跑出去了。

叶邵夕叹了一声,虽然心里觉得歉疚,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追出去。他不是傻子,而梁小姐对他的心思,他又如何看不出来?他们二人,注定就没有结果,又何必纠缠。叶邵夕忽然觉得头疼,不管是梁怡诗,还是那个来历不明的林熠铭,都让他心情烦躁。他心性冷淡,却从未这样过,这种感情陌生而烦乱,实在不是他能应付的。因此,他索性不再去想,直接躺在床上,转辗反侧了半夜,终于在天亮之前,才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五章

叶邵夕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辗转反侧,不到天蒙蒙亮,又忽然被一阵大力的敲门声搅醒。进来的是个小厮,面容清秀,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甚是乖巧。

叶邵夕曾经在梁千房里见过他几次,知道必是梁千找自己,他见状,迅速由床上起身,擦了擦脸,勉强让自己精神几分。

“叶公子,庄主找你有要事商量。”那小厮对他鞠了一躬。

“找我?”

叶邵夕闻言,皱了皱眉,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心思一转,忽然又想到梁千交代他渝州之行一事,心下顿时了然。

“你先去回大哥,我稍后便到。”

叶邵夕嘱咐那小厮先行回去,自己又略略收拾了一番,待一切妥当,这才出门去找梁千。

他进门的时候,梁千正在厅内品茗,有一下没一下地喝着,眉目间忧心忡忡,不知是想着什么事。

叶邵夕唤了他一声大哥,梁千这才抬起头来,捋了捋胡须,冲他笑了笑。

“来了?这便坐吧。”梁千招呼他坐下,此时正值凌晨,天色微黑,丫鬟侍婢们都还未醒来,厅堂内一片寂静。

梁千身边只站着那个刚刚唤他起床的小厮,那小厮聪明机灵,见叶邵夕进来,便同样奉上一杯清茶。茶香缕缕,淡雅而安逸,叶邵夕闻了闻,浅浅地啜了一口,等待梁千发话。

梁千静坐不语,食指在桌面上轻叩,显得有些焦虑,不知在烦心着什么。而叶邵夕亦不是爱说话之人,二人一时都陷入沉默,满是厅堂至于茶香袅袅。

又不知过了多久,才见梁千缓缓开口:“叶兄弟,事不宜迟,你要尽快动身。”

叶邵夕闻言一愣,不明白他为何如此突然:“大哥,你如何心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叶兄弟,你可知,一个月之后,是皇帝的生辰,皇帝设宴群臣,大赦天下,举国同庆。”

叶邵夕点点头。

这事他是知道的,在映碧,皇帝的生辰是每年大庆的节日,成为万寿节。这一天,皇帝要登坛祭天,朝拜祖先。按祖制,还要游街视察,与民同乐。映碧开国以来,历任皇帝一直沿袭这个制度,从未违反。而当今映碧文宣帝,年近花甲,性格温和懦弱,膝下只有儿子六女,子息稀少。映碧国重男轻女,这二子却偏偏性格截然相反,一是权势遮天的皇长子宁紫玉,阴险狡诈,长袖善舞。二是机灵活泼的二皇子宁景辰,天性活泼,聪明灵动。

皇帝大寿,排场自然会做得极大,皇帝皇女齐聚一起,百官拜谒,与朝同贺。

“皇帝大寿之时,歌舞升平,此时,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梁千徐徐道。

叶邵夕一怔:“大哥的意思是……”

梁千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了两圈,忽然停在他面前道:“以往,文宣帝祭天游行,戒备森严,我们屡屡不能得手,尤其是宁紫玉身边高手出没,我们更不得近身。以现在的形势来看……我们还有一个不可多得的好机会。”

叶邵夕也站起来,跟在他的身边,眉目凝重。

“歌舞升平,酒饱饭足之时,却是杀人的最好时机。”梁千眼神暗了暗,继续道,“你也知道,往年我们派了多少人进宫,那些勇士,不是被杀,就是疯了。邵夕,如果有了皇宫地图,杀进皇宫,对我们来说简直轻而易举。”

梁千说着说着不禁有些激动,他神情愤慨,眼眶都红了。

听说他早年曾受朝廷暴政,更甚至是连他自己唯一的儿子也丧生在朝廷之手,叶邵夕一直不知道此事是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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