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节(1/2)


“三弟先下去吧,朕与他有几句话要说。”

“但是皇兄美人已经是臣弟的……”“朕不会如何他——不然岂不是辜负了你的精心安排。”

樊襄的脸腾的红了,躬身就走。

“你的心原来还会更疼些。”樊煌蹲下身,捡起地上的碎瓷片,“定陶王待你果然是真心的。”

悔哉身子抖着,咬着自己食指指节,嘴角有些抽搐,不住的向后退着步,“对我真心为什么还要你来,你们有哪个对我真心,何为真心?如今你为郢轻杀人,我受过的委屈算什么,我又算是什么?我到底是什么,不过就是你养的宠物,他定陶王当我是什么,又能当我是什么?你怎么出了皇宫,你不是不能出皇宫,只能我进去?原来所有的规则都是为我一个人定的,到了别人那全都无所谓了,全都成了笑话!!那我何必,我何必跟你认真……就算今天定陶王爷是将我送还给你,我拼个鱼死网破也不会再与你有纠葛!”悔哉少见的失控,在花圃里嘶喊了一通,樊襄拦着想冲进去的安昌,捂着他的嘴让他在门外看着。

“放肆。”樊煌站起身,拧着眉,手里碎瓷片攥的紧,“朕已经说过你赢了,朕愧对你。”

☆、强风折花意 四

“我不是要你的愧对!我失去的你怎么可能再还给我,现在她死了,居然是因为她要害郢轻,我算什么,我算什么啊,你告诉我?”悔哉梗着脖子,喊完这句,转身便跑。

樊煌揉揉眉心刚要开口,抬头悔哉已经不管不顾的跑了,心中火气追上去一脚踹在他膝窝将他按在地上,悔哉侧脸向下,手被攥住压着,头也抬不起来,两腿挣扎的厉害。

“王爷,定陶王爷,昨夜口口声声说救我,希望王爷不要食言!!”悔哉高声喊叫,樊煌捂着他的嘴,“悔哉这么大气性,是吃醋了么。”

悔哉就一动也不动了。

樊煌在他身上不知道什么动作,悔哉感觉到他的头靠过来,然后在他脖子上喷了一股气,最后咳了一声,按着他的手竟然送了。

樊煌从他身上离开,突然把悔哉整个抱起来,强把他的头按在怀里,“差点又吓着你。”用手捂着他的眼,“那便随了你家王爷的愿了。悔哉,悔哉。”

“皇上臣弟叫人端了些凉茶来大家下下火……皇兄为何抱着臣弟的美人?”樊襄从外面进来,看见樊煌抱着悔哉愣了脚步,“美人脸上怎么都脏了,快下来,怎么能让皇上抱着。”

“回宫。”樊煌把悔哉的头按在自己胸前,“安昌。”

“可是回宫要带美人回宫?美人是臣弟用军功换得,虽然只是一夜,但皇兄既然已经赏赐给臣弟了,臣弟以为就是臣弟的,若是皇兄要回宫,那美人还是不回去的好。”

“王爷,您让让,哎,是,让安昌好侍候皇上回宫。”

“何况皇上宫里还有个郢轻呢,美人回去不是吃亏了,美人在皇兄宫里不受待见,但在臣弟这里是唯一,皇兄少美人一个不少,臣弟少美人一个就是全部。臣弟只有这一个,皇上为何非要跟臣弟抢呢?就是要带走,也该问问美人的意见,美人是有心的,会疼。”

“……”樊煌蹲身将悔哉放在地上,“问他?他自然不想回宫。”

悔哉抱着自己的胳膊低着头退到一边,留樊煌和樊襄站在花圃中对视,樊襄虽然在下位,但是站在樊煌面前拦着樊煌,樊煌挥了挥袖子,安昌招手让外面人都进来,樊襄动动嘴,“皇兄是什么意思。”

“三弟是什么意思。”

“臣弟真爱美人,望皇兄成全。”

“终有一日竟然有人为了悔哉和朕剑拔弩张,三弟,过后你就知道,你今天做的事都不值一提。”安昌在樊煌耳边附语几句,樊煌挑眉笑笑,“然而朕也是好斗的,这一局算是臣弟赢了。”

樊襄动了动嘴,撤步躬身拱手,樊煌看他一眼,挥袖而去。

外面有步兵甲行动的铿锵声,樊襄听的分明。

花圃各处角落侍候的人维持这恭敬的姿势直到皇帝乘轿走远了才直起身子来。樊襄抹了把脸,挤出个笑,“悔哉……”

啪——!

悔哉一巴掌扇在樊襄脸上,抬起头,满脸泪痕咬着下唇,眼里是恨,喉结一上一下的动着。

樊襄偏着脖子,食指中指摸上被悔哉扇过的脸颊,放在自己眼前看看,嘲讽的笑了笑,“你叫我救你。”

☆、情意初通时 一

“对,是我天真,怎么可能会有人救我。”悔哉退后几步,“我再也不要相信你。”

樊襄仰仰头,“我以为你能看明白,谁知道我皇兄都看懂了,你没懂。”低下头,“悔哉,过来,到我这来。”

“我不过去!”悔哉像是被火烧了一下,樊襄不动,看着他,悔哉倚着墙无力滑下,捂着胸口抱着自己的腿,“可是我不过去,我又有哪里可去……”

樊襄站在他面前,背靠着阳光,整个阴影都打在他身上,樊襄抬起他的下巴,“你还没爱上我,这里你还是可以待一待的。”

悔哉顺着他的手抬头,红肿着眼,反倒不流泪了。

“我是想让皇兄知道你属于我,你不再是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不是要他带你走,没有十足把握我不会冒这个险。悔哉这么聪明,就真的以为皇上出来身边只跟着几个人?我可是冒了好大的险。”樊襄的眼里盛满温柔,一手覆在悔哉头顶,“你要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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