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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服务生呆了一下,“我刚来不久,不大清楚,我去找经理问问。”

“算了。”盛醒垂下眼眸,掏了掏口袋里的现金,“你们店里出门右转有一家服装店,随便帮我买一件衬衣和一件外套,剩下的钱就当是补偿你耽误的工时。”

服务生的目光落在了盛醒湿透的衬衣领口上,白皙的脖颈上似乎还残留着暧昧的吻痕,大概是那种夜夜笙歌的花花公子哥,他不由得避开眼,声音有些没底气的干涩,“好的,请您稍等。”

盛醒解开了自己的衣扣,走进里边的小型卫生间,拎开水龙头“哗哗”地洗手。

很麻烦的情况,虽然餐厅里大概有更方便清理的设施,但他不想这么狼狈地走出去。

幸好一旁的架子上摆放着几条干毛巾,他脱掉了自己的衬衣,把干毛巾放到水龙头下反复冲洗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清理自己身上被泼到的湿渍。

“先生,我……我方便进去吗?……”

门外似乎响起那服务生的声音,有点像小绵羊一样怯怯的,盛醒的心痒了一下,“嗯,你进来吧。”

“我……我把您要换洗的衣服放在外面……”那服务生似乎意识到了他在卫生间里的事情,语气有些尴尬。

“我说,让你进来,两个大男人怕什么?”

盛醒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那边磨蹭了一会儿,一件崭新的衬衣被递了进来,盛醒满意地扣上扣子,“你倒是挺有品味,一共花了多少?”

“一千八。”

对方又把外衣递了过来,相当注重顾客隐私地始终低着头不敢看他,“还有两百,和服装店开的发票一起放在您的衣服口袋里。”

盛醒愣了愣,“你倒是实诚,不收小费吗?”

“不用。”

对方摇了摇头,盛醒的目光落在了他清秀的脸庞上,并不能算得上是十分出众的美人,就是气质挺干净的,抿紧了唇的小模样让旁人有种想要调戏的冲动。

“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吗?”

秀气的唇动了动,盛醒的目光随着对方的喉结缓缓下移,停留在了他胸前挂着的铭牌上。

规整的牌子上面印着三个字,方天晓。

“有,你靠过来一下。”

盛醒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自己的名片,放到了对方的上衣口袋里,“今天你帮了我,以后如果你有难处的话,可以找我。”

第2章 兴起

c城是座不会下雪的城市,十二月的冬天湿冷湿冷的,潮气见缝插针地钻入每一寸裸露出来的肌肤。

盛醒顶着寒气回到家里的时候,玄关处正摆着一双做工考究的男士皮鞋,锃亮锃亮的,光滑得连一丝灰尘都沾不上去,干净得让人忍不住想上去踩一脚。

他微微讶异了一下,问正在整理收纳柜的保姆李姨,“阿姨,我二哥他回家了?”

“可不是,下午不到三点的时候就在客厅里坐着泡茶了,不过——”李姨犹豫地压低声音,“二少爷好像不太高兴的样子。”

坏了,坏了,这是找自己算账来了。

盛醒从小到大都挺怕这个不苟言笑的二哥的,以至于现在自己的小情人红杏出墙搞了二哥,他还恍惚有种是自己给二哥戴了绿帽子的心虚感。

可见男权害女不浅,父权害子不浅,兄权同样害弟不浅啊。

他在心里呜呼了一声,认命地走进客厅里。

他的二哥盛唯在茶桌前正襟危坐,闭目养神。

盛醒试探地叫了一声,“二哥?”

“小醒,你回来了?”

盛唯睁开眼睛,漠然地捣弄着面前的茶具,“有什么话想对我说的吗?”

盛醒看着自家二哥一脸“我失恋我被人欺骗我难过但我不说”的表情,尴尬地笑了一下,“二哥,你别太在意,我知道这是你第一次谈恋爱,这第一次嘛,难免识人不明,以后谈久了就火眼金睛了。”

“哦?像你一样吗?”

盛唯嗅了一下周围的气息,略微嫌弃地皱起了俊挺的眉峰,“一身的酒味……昨天晚上又去和你的那帮狐朋狗友去泡吧了吧?”

靠,你属狗的啊!

盛醒心虚地侧过头嗅了嗅自己的领口,突然反应过来这是半个小时前刚从店里买来的新衣服,不由抿了抿唇,“二哥,你又耍我……”

“呵,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盛唯唇角的笑意一瞬即逝,立刻又收敛了目光,“你最近过得太逍遥了,这个月的一号你在dc车道撞坏了一辆限量版的赛车,五号那天市里大清扫,你在会所被逮了个正着,如果不是有人保你,恐怕早就上了各大花边报纸的头条,十二号那天又在拍卖行,为了一件破铜烂铁花了一百万……”

“二哥,那不是破铜烂铁……”盛醒立刻反驳,“上个世纪的大师离世前留下的最后一件珍藏,全世界独一无二的东西,那叫艺术你懂不懂?”

“我不管什么艺术不艺术的,我只知道为了你惹的那些麻烦,我在工作忙得连节假日都没有的时候,还得在爸爸的授意下给你收拾这些烂摊子,就因为你是我弟弟。”

盛唯拿出一张纸拍在他面前,“签了。”

盛醒愣了愣接过来,“什么东西?”

“入学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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