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拉人入伙(2/3)
子派去厦门城找郑彩报告这项发明了，顺便拉他入伙。他一个小小的巡检司，想要拿下大明军队的粮食订单是不可能的，更有可能的是脖子上那一刀。一项生意，其利十倍，就会有人愿意为此去杀人了，垄断军队的粮食生意，哪怕仅仅是一个福建水师的粮食，其中的利润又何止千百倍呢。这种生意不拉上一个强有力的靠山，整个福建的文官武将、地主豪强都会给周天子使绊子。之所以是派陈钦去郑府，而不是周天子自己去，实在是周天子也不确定自己来不来得及说明，自己这次是来送钱的。更大的可能是，还没说话，就被郑彩，或者郑斌，或者郑秋火，或者素未谋面的郑联喊出他们那句著名的家训“来人，推出去，斩了”！
至于宋应星，现在周天子敢保证，拿着棍子打，都赶不跑他了。自从周天子提出空气和微生物的理论之后，他就一直地缠着周天子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还逼他证明空气存在的证据。周天子不过是随手挑起一把火，扔进罐子里，再盖上，然后打开给他看熄了的火把，告诉他，火会熄灭，便是因为它耗尽了罐里的氧气。至于氧气是什么？o2啊，空气的重要组成啊。空气里还有什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老子是文科生，能记住这么点就算不错了。
宋应星又要周天子证明微生物的存在，周天子很聪明地利用了这个条件，迫使宋应星答应留在澎湖岛，担任了“澎湖牌”豆豉不知叫什么鱼的罐头工厂厂长，岛上都是大老粗，让宋应星负责罐头生产，至少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罐头出现质量问题。一想到一个史书留名的大科学家，留在自己手下做了个无照经营的黑作坊的厂长，周天子很是自豪。
······
铜山水寨，设于漳州府漳浦县，北自金山，以接浯屿；南自梅岭，以达广东。水寨设一把总，下分四哨，何老实的那一哨驻守陆鳌。周天子带着齐彬、甘辉来到何老实的驻地，却听见里面响着雄亮的喊杀声，一百余人的队伍，站立、奔跑、搏杀，无不井井有条而又杀气凛凛。
何老实等人闻讯，让士兵先行休息，然后赶了出来。何老实、李天佑、牛二龙、张若愚都跑了出来，算上周天子、齐彬，可惜陈钦不在，否则安平号死而后生的七个人，就都聚齐了。算算其实两伙人才分开不过数日，却都像久别重逢一般，相顾无言，差点泪千行。
相视良久，李天佑哈哈笑道：“周巡检，不见几日之间，周大人当众掌刮郑大小姐，又招了几百精兵悍将，下官等人佩服得很啊······不过，老子替何老哥把话先说明了，今日只叙旧情，你要是想跟咱们借钱养你的兵，那还是趁早闭嘴比较好！”
没等周天子搭话，齐彬大笑道：“哈哈，李叔小瞧这臭小子了，这家伙就属于那种卖了你，你还替他数钱的人，你们以后可得防着他点，不过今日，他倒是来给大伙儿散财的。”
张若愚叫道：“竟有此事，有钱挣就都好说，丢他老母，你们是不知道，咱们铜山水寨左哨是后娘养的，连个铜钱都申请不了！”
周天子本也打算凑趣说上几句的，听了张若愚的话，疑惑地问道：“怎么，上面的官儿，为难你们了？”
牛二龙叹道：“可不是嘛，咱们是郑彩那厮临时安排下来的，在这寨里没什么人脉，听说何老大的哨长还是挤了把总亲戚的位，当然没人给咱们好脸色了。他妈的，老子可算明白，当初为什么陈钦都做到百户了，还杀官造反。等着，老子迟早也得把那把总给宰了······”
“牛二龙，祸从口出！”何老实喝止牛二龙，又对周天子说道：“走，臭小子，进去说。”
一行人在何老实厅里坐下，周天子把关于做罐头生意的设想跟大家细细说明，何老实等人不由得击掌大笑，这个确实是不愁销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何老实笑道：“臭小子，你这人看着百无一用的，没想到遇到事了，倒还有点能耐。行，既然你有心想到咱这群老兄，那咱们就入伙了，说吧，要我们做些什么？”
“什么叫看着百无一用啊”，周天子嘀咕一句，不过何老实辈分摆在那里，又老是黑着脸，周天子也不敢跟他贫嘴，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我在海商这条道上毕竟没什么人脉，而这以后又是把货运去江南、大员甚至日本等地的，何大叔对这东海的海商海盗多少有些了解，所以我想请何大叔替我找一个有实力的海商，以后就交给他的船队负责运货。”
“嗯，这个，找李国助吧，有他在，谁都不会劫他的船。”
“这么牛逼，他比郑芝龙还厉害？”
“倒也不是，事实上他是郑芝龙的手下败将。不过他的父亲是李旦，郑芝龙之前的海盗王，这郑芝龙也是他的义子，后来李旦死了，郑芝龙接手了他的船队，才变得实力大涨。这李国助为此还跟他打过几仗，后来被郑芝龙打得全军覆没，不得不投降了郑芝龙。现在李国助依附在郑芝龙底下，做一支小小的船队的头领。他父亲当年虽是东海的无冕之王，但对一众海盗的态度，倒比现在郑芝龙好很多。以至于现在跑海的人，不管服不服郑芝龙的，都还是看在李旦的份上，对李国助多有照料。所以找他运货是安全的了。”
“那行，就他吧，到时候何大叔替我引见一下······还有，关于热兰遮城那一边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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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宋应星，现在周天子敢保证，拿着棍子打，都赶不跑他了。自从周天子提出空气和微生物的理论之后，他就一直地缠着周天子跟他讨论这个问题，还逼他证明空气存在的证据。周天子不过是随手挑起一把火，扔进罐子里，再盖上，然后打开给他看熄了的火把，告诉他，火会熄灭，便是因为它耗尽了罐里的氧气。至于氧气是什么？o2啊，空气的重要组成啊。空气里还有什么？你问我，我怎么知道，老子是文科生，能记住这么点就算不错了。
宋应星又要周天子证明微生物的存在，周天子很聪明地利用了这个条件，迫使宋应星答应留在澎湖岛，担任了“澎湖牌”豆豉不知叫什么鱼的罐头工厂厂长，岛上都是大老粗，让宋应星负责罐头生产，至少可以最大限度地避免罐头出现质量问题。一想到一个史书留名的大科学家，留在自己手下做了个无照经营的黑作坊的厂长，周天子很是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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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山水寨，设于漳州府漳浦县，北自金山，以接浯屿；南自梅岭，以达广东。水寨设一把总，下分四哨，何老实的那一哨驻守陆鳌。周天子带着齐彬、甘辉来到何老实的驻地，却听见里面响着雄亮的喊杀声，一百余人的队伍，站立、奔跑、搏杀，无不井井有条而又杀气凛凛。
何老实等人闻讯，让士兵先行休息，然后赶了出来。何老实、李天佑、牛二龙、张若愚都跑了出来，算上周天子、齐彬，可惜陈钦不在，否则安平号死而后生的七个人，就都聚齐了。算算其实两伙人才分开不过数日，却都像久别重逢一般，相顾无言，差点泪千行。
相视良久，李天佑哈哈笑道：“周巡检，不见几日之间，周大人当众掌刮郑大小姐，又招了几百精兵悍将，下官等人佩服得很啊······不过，老子替何老哥把话先说明了，今日只叙旧情，你要是想跟咱们借钱养你的兵，那还是趁早闭嘴比较好！”
没等周天子搭话，齐彬大笑道：“哈哈，李叔小瞧这臭小子了，这家伙就属于那种卖了你，你还替他数钱的人，你们以后可得防着他点，不过今日，他倒是来给大伙儿散财的。”
张若愚叫道：“竟有此事，有钱挣就都好说，丢他老母，你们是不知道，咱们铜山水寨左哨是后娘养的，连个铜钱都申请不了！”
周天子本也打算凑趣说上几句的，听了张若愚的话，疑惑地问道：“怎么，上面的官儿，为难你们了？”
牛二龙叹道：“可不是嘛，咱们是郑彩那厮临时安排下来的，在这寨里没什么人脉，听说何老大的哨长还是挤了把总亲戚的位，当然没人给咱们好脸色了。他妈的，老子可算明白，当初为什么陈钦都做到百户了，还杀官造反。等着，老子迟早也得把那把总给宰了······”
“牛二龙，祸从口出！”何老实喝止牛二龙，又对周天子说道：“走，臭小子，进去说。”
一行人在何老实厅里坐下，周天子把关于做罐头生意的设想跟大家细细说明，何老实等人不由得击掌大笑，这个确实是不愁销路、一本万利的生意啊。
何老实笑道：“臭小子，你这人看着百无一用的，没想到遇到事了，倒还有点能耐。行，既然你有心想到咱这群老兄，那咱们就入伙了，说吧，要我们做些什么？”
“什么叫看着百无一用啊”，周天子嘀咕一句，不过何老实辈分摆在那里，又老是黑着脸，周天子也不敢跟他贫嘴，说道：“我是这样想的，我在海商这条道上毕竟没什么人脉，而这以后又是把货运去江南、大员甚至日本等地的，何大叔对这东海的海商海盗多少有些了解，所以我想请何大叔替我找一个有实力的海商，以后就交给他的船队负责运货。”
“嗯，这个，找李国助吧，有他在，谁都不会劫他的船。”
“这么牛逼，他比郑芝龙还厉害？”
“倒也不是，事实上他是郑芝龙的手下败将。不过他的父亲是李旦，郑芝龙之前的海盗王，这郑芝龙也是他的义子，后来李旦死了，郑芝龙接手了他的船队，才变得实力大涨。这李国助为此还跟他打过几仗，后来被郑芝龙打得全军覆没，不得不投降了郑芝龙。现在李国助依附在郑芝龙底下，做一支小小的船队的头领。他父亲当年虽是东海的无冕之王，但对一众海盗的态度，倒比现在郑芝龙好很多。以至于现在跑海的人，不管服不服郑芝龙的，都还是看在李旦的份上，对李国助多有照料。所以找他运货是安全的了。”
“那行，就他吧，到时候何大叔替我引见一下······还有，关于热兰遮城那一边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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