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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一时有种被放置的尴尬,可还没说什么,对方就曲起她的膝盖,问道:“你能自己抓着吗?”

子襟:“……”

这姿势可真羞耻,她勾着自己的腿张开,把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心里忽地有些不确定了,不知道自己在对方心里会是什么样。

许宁就把脑袋埋了下去,他不知在想什么,呼吸掠过敏感的私处,弄得子襟抖了抖身子。他的手摩挲着她的大腿内侧,嘴唇碰着花瓣,抿了一口,含了上去。

那种温热潮湿的感觉几乎消磨了理智,对方按着她的小腹,唇瓣开合,舌头从yīn_dào口往上,舔过尿道口,钻入被包裹住的yīn_dì,碰了一碰,又整个含住她的下体,猛地吮吸了下。

“啊!”

某种憋尿的快感漫了上来,对方像是要把她的体液引出一样,一下一下吸着。子襟难耐地抓住了他的头发,迫切渴求着更加有力的进犯。

可对方很温柔,舌头压过yīn_dào口,浅浅地戳刺了下,在内壁打着转。和yīn_jīng直进直出的感觉不同,舌头灵巧绵软,滑过去时有种酥麻的痒意,收起时又像一个深吻,回味无穷。子襟不满足了,她的脑子一片混乱,几乎是下意识地挺起了身子。

她的手按着他的头发,许宁还没反应过来,就一脸撞在了她的腿心。不仅这样,小姑娘还合了腿,把他的脑袋夹住,磨了一磨。

许宁:“……”

这感觉和夹娃娃不一样,娃娃太软,而许宁的脑袋硬硬的,温度也令她迷恋。唇舌擦过的感觉滑腻清晰。

她摸了摸他的头发,恋恋不舍地松了开来。

许宁抬头看他,他的鼻子上还沾着她的体液,一脸难以置信。

子襟眨了眨眼,状似乖巧地道了歉:“对不起,没忍住。”

许宁:“……”

他有种把这家伙按在身下狠狠操一遍的冲动。

小姑娘坐了起来,似乎是感到抱歉,她伸手摸了下他的裤裆,问道:“不脱吗?”

许宁慌忙摇头,一下子站了起来。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蛊惑的,但那种明显失控的感觉令他心慌意乱:“你……”

子襟跪坐着,手撑在腿间,不解地歪了歪头。

许宁闭了眼,往后退了步,力竭般叹息道:“让我静一静。”

6.兴化府 兴化府,明月夜(1v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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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兴化府 兴化府,明月夜(1v1,h) ( 小枕 )

6.兴化府

子襟觉得许宁不喜欢她了。她心里有些可惜,为自己没来由的冲动感到懊悔。

她总会梦到他,有时记得清,有时只是一片混沌。

当年的男孩渐渐长大,乡里办义塾,小姑娘趴在门缝上,总能看见隔壁的小宁哥哥拿着书卷早出晚归。

母亲很照顾他,每顿饭都会给他带一碗过去,乡里没那么多规矩,两个孩子玩得好。母亲也总调笑着:“将来娶咱们家子襟吗?”

小宁哥哥不好意思,只回答:“她太瘦,我喜欢胖一些的。”

本是玩笑话,小姑娘却哭了一晚上,赌气不见他。

学堂里忙,回了家还要喂猪,那是他为数不多的财产。说不见还真见不着,小姑娘急了,端着家里新做的糕点等在他下学堂的路上。

书院里的同窗纷纷取笑他:“哟,小媳妇来接你啦。”

宁哥哥很生气,路过她身边也当没看见。小姑娘呆站在原地,愣愣的说不出话。

直到夜幕降临,家里还不见人影,发动一家子去找。母亲急得要死,呼唤的声音落在巷子里,像是雨滴一般,斗大心碎。窗前的少年后悔万分,一路跑回了学堂,小姑娘坐在门前睡了过去,脸颊上是干涸的泪痕,一旁的糕点白晃晃,夜色下刺目极了。

小心把人摇醒,牵着手回家。子襟早忘了先前的委屈,困得直打呵欠,少年的心攥得紧紧的,怎么也松不开。

几百年后的这个下午,子襟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心里觉得有趣。想着许同学怎么能这么好玩,紧张兮兮的,红红的脸蛋像番茄,简直要冒蒸汽,还那么一本正经的,非要她把他的微信加回来。

只可惜另一个人不觉得有趣。

怎么从她家离开的,许宁记不清了,他心里慌成一片,想不明白对方为何要这样。大概一直以来,他都对不起她,所以老天非得把他的爱慕撕扯开来,看看里面有多少真心。

可能也没多少吧,他闭上眼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她的面庞,明明是笑靥如花,没一会儿就会哭成泪人。他潜意识的想象,怎么也逃不出那种愧疚。

有句话说得好,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四百多年前,这里有所义塾,是镇上林府捐助办学的,林老爷重视科举,经常会来学校看看。

既是义塾,乡里人家大多不重视,学堂里纪律也不大好,乡下人见识短,觉得识字的就是读书人,是才子。学生打打闹闹,家里也满不在乎。只有许公子安心书卷,一打听还是个孤儿,林老爷顿时生了资助的想法。

直到这时,赵妈妈才恍然意识到小宁不是自家姑娘的,那是林老爷看上的人,这要中了科举,妥妥就是林女婿了。

子襟不懂事,还粘着小宁哥哥玩,当妈的觉得有些害臊,赶忙把闺女拉回家,教训了一通女子要贤淑知礼。小姑娘懵懵懂懂,想着原来如此,便也一板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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