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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着阴暗的情绪,在这一刻都争相往外冒,但他死死护着,面上仍是惨白,笑也笑不出来。

“对不起,我不问了。”子襟去抱他,把他的脑袋按在胸前。可哪怕是这个当口,她也只是同情心泛滥,想着他怪可怜的。另外自己的胸要是能大点,就能达到埋进去这么一个效果了。

许宁大约也知道她的漫不经心,他稍稍回抱了下,又松手站了起来。

“要上课,我先回去了。”

尽量精简的语句,把可能的脆弱扼杀在摇篮里,他宁愿她把刚才那些全当成错觉。

“我拿了你的画,”子襟连忙开口。

虽然在事情败露后才自首,实在很没诚意。

见他停住脚步,小姑娘的声音一下子软了下去,只嗫嚅着:“那种东西你还是别留着了。”

许宁大概会生气,子襟想着。自己都觉得讽刺,偷画怎么能叫偷呢?

对方果然回了头,一脸的难以置信。

简商有没告诉过她不要提画轴的事?子襟不记得了。但他问过她是否后悔。

后悔啊,当然后悔。

她总能记起他回乡时,高头大马,一身浅蓝直缀。她本等在路旁,一早上的心急,却在远远望见时,蓦地升起自惭形秽之意,忙躲了开去。

她的爱慕在他眼里大抵只是稀松平常之事吧,平常到她不敢要求,平常到他轻易就放弃了。

可她的后悔是真的,喜欢也是真的。

“我……”

许大人觉得实在难以启齿。

他曾经以为自己很理性,前途命运比什么都重要,又觉自己是个正人君子,知恩图报,并不逾矩。

可那实在虚伪。

明明喜欢得紧,想要据为己有,却顾及着名声颜面,连提都不敢提。若是就这么算了其实也还好,但又狠不下心来拒绝。说不清是贪心还是不舍,总之他模棱两可,害人家苦等。

风云卷么,那玩意儿画的是人心底最渴慕的东西。左不过金钱权力、名声地位,他画的却是她,还不敢往细里想。

小姑娘站在他面前,眼里满是担忧。他便垂下头,本想摸摸她,却又堪堪收了手。

他让她做什么她都会愿意,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可立身处世但求对得起天地良心,他给她的爱有多少,伤害就有多少。空有真心又如何,他什么都承诺不起。

当时应该带她走……这个念头在脑海里徘徊过无数次,后悔过无数次,他不怕她恨她,只怕她心甘情愿。

“你好傻。”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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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那个啥……关于子襟是怎么死的,许大人一直有误解……

而且,以他的自责程度来看,他是问不出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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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你好变态(h) 兴化府,明月夜(1v1,h) ( 小枕 )

28.你好变态(h)

于是,子襟纠结了一下午。

他说她傻?这是什么意思?

她于是边思考人生边追剧,还点了蛋糕奶茶和炸鸡,一个就算没有男朋友也很愉快的平安夜。相较于许大人可能产生的影响,她的幸福指数更大程度上取决于追的剧好不好看。

许宁没有给她发任何信息,到了夜里11点,子襟终于追完了一整季,心脏似乎被掏空,她去洗漱,还浑浑噩噩想着那个结局,那到底是喜剧还是悲剧呀?

门铃响时她着实吓了一跳,这个时间点哪会有人?她从浴室出来,刚吹完头发,身上还穿着睡衣。犹豫间门铃响了第二遍,小姑娘吓得不轻,忙套上外套,战战兢兢从猫眼里往外瞧。

很模糊的身影,似乎是自家男朋友。

她便开了门,依旧有些紧张。

“这么晚了,你……”

没等她说完,许大人便一把揽过她的腰,把人按到怀里,反手锁上了门。

扑面而来全是酒气,她被压着往后退,四周很静,黑暗里只有耳边的呼吸声,凌乱而急促。

气氛暧昧,翻滚着某种呼之欲出的yù_wàng,但小姑娘还是不开心,气势汹汹地质问道:“你不是说有课有家教吗?竟然自己偷跑去喝酒。”

许宁:“……”

他觉得自己要崩溃了。下午的课他压根没听,晚上的家教也是精神恍惚,简商拉他去酒会,他破天荒没有拒绝,连着灌了三瓶酒,又在卫生间吐得天昏地暗。

可当他收拾好自己站到她面前时,他还是如往常那般笑着,温柔而热切。

他笑起来时声音闷在喉咙里,震动从胸腔扩散开来,一阵阵的直往她这边压。多少沉重的往事到她这里也不过是过眼云烟,有时他真庆幸这一点。

他去抱她,怀里的人乖巧听话,软绵绵的任他摆布。长发垂在肩头,有些蓬松,带着好闻的香气,他靠着她的脑袋,深深吸了口气。

子襟一头雾水,只感觉许宁一直往她身上压,硬邦邦的身体顶着她,他的手伸到她的衣服里,从腰际摸到后背,动作急切,一点也不轻柔。他的膝盖嵌到她腿间,整个人的重量都落下来,她忙撑住他,好笑道:“你是不是喝醉了?”

许宁不知是没听到还是怎么的,他开口时显得很悲伤,嗓音低沉柔和,绷紧的声线在黑暗中十分克制,他说:“我对不起你。”

小姑娘呆了一呆,正不知所措着,便感到他的手扒拉着她的睡裤往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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