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1/3)


大家都来捧场,共同祭祀亡父的在天之灵,王大脑袋当然要尽地主之宜,摆酒设宴,款待亲朋好友:

“车老板呢,起车,回府去!”

王大脑准备携夫人回府,大摆酒宴,车夫却没了影子,王大脑骂骂咧咧地在坟前左右找寻起来,众人仨仨俩俩地聚在小房子前,无聊之余,也不知是谁挑的头,各自炫耀起送给死人的祭品来了:

“你看,这是我为老爷子准备的祭礼,正品的徽砚!”

“你那徽砚可没有我这宝玉值钱,这是上等的西域白玉啊,是刻印名章的好料子!”

众人得意洋洋地展示着一件件珍宝玉器,王大脑袋气咻咻地找寻着车夫,有客人突然问王大脑袋道:

“老兄啊,你为老爷子准备了什么祭品啊!”

“如此大孝子,”不待王大脑袋说话,立刻有人代为作答,即是怂恿,又是将军般的说道:

“王老兄的祭品肯定薄不了哇!”

“这个不务正业的家伙,跑哪去了,看我不好生收拾与他!”寻车夫不到,王大脑袋灵机一动:

“我说诸位贵客,这天气多好啊,风光多美啊,我想就在此地款待客人,大家在此欢聚,与地下的父亲大人同乐!不知诸位何意?”

“好啊,言之有理,”众人均表示赞成:

“对啊,就在老爷子的坟前来顿野餐吧,一定很有情趣的!”

“夫人,”王大脑袋正带领着客人们选定野餐最理想的位置,车夫架着马车突然出现在小房前,王大脑袋扭头一看,唰地惊出一身的冷汗:完了,这回真的完了!

只见窈娘被车夫捆绑在马车上,因恐惧,身子哆哆发抖,因绝望,双眼木然地瞅着王大脑袋,那可怜兮兮的表神,似乎在说:老爷,怎么办啊,我刚跑出不远,便被你的车夫给逮住了,老爷,再救救我吧!

好个败家玩意啊,你可算了吧,我还不知道怎么办呢,如何救你!王大脑袋气得直跺脚,眼睁睁地看着车夫将马车赶到夫人面前,只见车夫跳下马车,单腿下跪:

“夫人,此婢是李府抵债而来的,她却想趁乱逃走,被奴才捉了回来!”

车夫的话让王大脑袋彻底绝望了,只见他面色铁青,双眼火光pēn_shè,浑身剧抖不止:完了,完了,我王某不是怕被老婆当众数落,而是我的名声,彻底完蛋了!为子不孝,大逆不道,十恶不赦啊!

“豁豁,”夫人转过面庞,笑吟吟地望着王大脑袋,妻管严一时胡涂了,这是怎么回事,夫人咋不发作啊?

看见众人盯着车上的窈娘交头接耳,夫人稍试停歇一下,心中暗道:这个花梢货,守丧期间,没少沾花惹草,为了王府的名声我也就认了,不曾想,他得寸进尺,竟然将野女人领到坟前胡闹,败坏王家的风水!不过夫人转念又一想,事已至此,骂他何用,非但与事无补,连我的脸上也无光啊,有道是:夫贱妻贱,夫荣妻荣嘛!我虽然脾气不太好,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比较明白的,于是,夫人故意清了清嗓子,非常坦言地向众人解释道:

“哎呀,大家看,我家夫君真是越来越有出息了,越来越孝顺了,咂咂,”

说到此,夫人无比乖巧地咂着小嘴:

“老早前他就说,父亲祭日那天,一定给父亲送份大礼,我问他是什么礼物啊,他却不肯告诉我,说是到时候,一定让我大吃一惊。哇,夫君想得可真周到哇,也真敢花钱,为了表示孝心,将家中仅有的两百亩地让李有财白种了一年,以换得他的小妾,做为亡父祭祀之日最重大的,最珍贵的礼品……”

王家主妇逞虐淫,毒辣莫过女人心。

俏婢靓妾来殉葬,腐木朽土阴森森。

夫人的话尚未说完,坟墓前已经一片哗然了,远亲近邻对王大脑袋更加敬重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有王大脑袋自己才清楚,而眼前,糊里胡涂地被夫人抬上大孝子的高位上,看来一时半会地是下不来了,那好吧,既然下不来了,就顺竿往上爬:

“没什么,这没什么,父母之恩,有如三春之晖,一介贱婢,何足挂齿!”

啊,殉葬?我命绝矣!听见夫人的话,以及众人的啧啧声,窈娘眼前一黑,因过度的恐惧,胯间甚至淌出些许的尿液来,她环视着四周,努力找寻着王大脑袋的影子,同时,不停地咧着小嘴,却什么也喊不出来了!

“小骚屄!”夫人从马车前走过,恶狠狠地瞪着窈娘:

“丧门的贱货,也想让我家败落么,没门!我家郎君一时胡涂,我还清醒着呢,你彻底死了心吧,一会就送你上西天,在阴间里陪我家老太爷睡觉去吧!”

谩骂之间,炉灶已经搭好,为了在夫人面前充分表现自己,王大脑袋指挥着奴仆生火炒菜去了。夫人则雇来泥瓦匠以及跳仙的神汉,启开公爹的坟幕,准备把窈娘以及亲戚、邻里们送来的祭品,悉数埋进地下,从此化为一堆枯骨朽土。

“哥俩好啊,全来了哇,”酒桌之上,一片嘈杂,王大脑袋终于开荤了,在众人的怂恿之下,他端起酒杯,感慨万分地呷了口酒液:

“好香啊,好酒哇,久违了!”

突然,一股强劲的冷风猛扑过来,席卷着丰盛的餐桌,劈叭作响,旋即黑云密布,雷声轰然大作:

“不好,要下雨了!”

“哎哟,已经数月没降滴水,这场雨,来得可真及时啊,如能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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