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1/1)


那边小雯喊开了:“你也太贪心了吧?”

我说:“有什么呀?小气!我把他送给你,这下公平了吧?”

说着,把老公推到她那边,又把她的手从许剑的胳膊上扒开,并拽着许剑和他们拉开了距离。

我笑着说:“从现在开始,换老公了。”

“换就换,有什么呀!”她也毫不客气地挽住了我老公,又装出嗲声嗲气的声音对我老公说:“‘二老公’,咱们走,啊?”

“有没有搞错,只听说男人三妻四妾,没听说女人还有‘二老公’的?”老公抗议道。

“没办法,时代进步了,现在不是进入女权社会了嘛?!看看这两个小女权份子,唉!”许剑应道,又叹了口气,对我说:“唉!‘二老婆’,我是认命啦。”……

我们就这样嘻嘻闹闹地往书店走,一路上,“二老公”、“二老婆”地叫着,真不知当时为何那么开心。

时光快乐地走着,我们快乐地生活着。

那年夏天,开始流行吊带装,我和她也各买了两套。女人都是比较矛盾的,既想新潮、又怕别人非议,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也不让穿,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时候穿,可这样也在不经意中给她和我惹来麻烦。

男人都是一样,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露都没有感觉,但看到别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就会产生联想,我老公和许剑也不例外。我老公经常不自觉地看小雯外露的肩膀高耸的胸部,许剑也故做无意地盯着我的胸部和大腿。特别是我们两个女人晚上临睡前的冲凉后,因为准备睡觉了,都卸掉了胸罩,rǔ_tóu格外明显和若隐若现的时候。

我们都习惯在厨房刷牙,可那个厨房太小了,放了锅灶,两个人都很难错身,而水池又可恶地设计在中间。他们要从我们身后过去,我们就得尽力靠在水池边上,即使他们尽力往后靠,还是会有一个瞬间需要紧密地贴一下。以前还没什么,自打我们穿吊带和短裤以来,几乎每次我都能感觉到同学那个东西硬硬地顶到我的屁股上,开始搞得我每次都是红着脸出来。我老公也一样,好几次我看到同学的老婆从厨房出来脸都红红的。真是没有办法,急不得,恼不得,时间长了,也就无奈地习惯了。

一个星期天的中午,同学夫妇出去购物,老公嫌家里热,到公司练计算机去了。我冲完凉,想着他们两口不在,就没有穿内衣,坐在小板凳上洗我和老公换下的衣服。

这时,许剑突然回来了,进来就直直地盯着我的胸部看,原来,我坐得低,吊带开口又大,从上方看,我的两个rǔ_fáng暴露无遗。

“忘什么东西了?”

“没有。遇到老婆的死党,结伴买衣服去了,不让我跟着,就把我赶回来了。”

见他站在我面前好一会不动,我才猛然醒悟过来,急忙站了起来,排解难堪地说:“把你们的盆借我用一下。”

他也感觉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进了他们的帐子去给我取盆。

我换了个坐的方向继续洗我的衣服,可他一会进厨房洗手,一会又来洗毛巾,在我面前走了好几个来回。每次都没话找话地在我面前停留,我知道他在干什么,可又没办法说,就索性不理会他了,反正看见摸不着。

在学校时我们关系不错,经常抬杠、辩论、开玩笑,可这样涉及个人身体的事情却从未有过。

最后,我实在忍不住了,就冲他喊:“嗨!看够没有?”。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愣了一下,冲我嘿嘿了两声,说:“好风光就是让人欣赏的嘛。”

“想看?看你老婆的去。”

“她的,早看够了。在学校时还真没看出来,你这么有女人味。”

我拿水撩他,让他滚。

他反而嘻嘻起来:“老封建!看看还犯法?”

“你还不走?”

“就这样走了,我一下午都会魂不守舍的”。

“听这意思,你还准备看一下午了?”

“这主意不错,可还是不够刺激。”

“没看出来,你小子来深圳还真学成了,赶快滚。”

“没办法,谁让深圳是咱中国改革的前沿呢,在这儿的每个人都有探索的义务,你说呢?”

“就你?你来探索?别丢人了!快滚,快滚。”

“为什么我就不能探索?”

“你?别说我瞧不起你,你都能探索什么?”

“比如,探索中国新时期的lún_lǐ观、美学,还有都市性科学等等。”

“恶心,我都想吐了。”

“真是个老封建!就是像你这样的人阻碍着科学的探索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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