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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医馆里的一男一女?”

林霏:“赵公子是初次见面,未尝听闻。但识得赵姑娘。”

谢书樽疑惑地“哦”了声,追问道:“你如何认识她?那赵姑娘是何人?”

林霏面上终于显现百年难得一见的苦闷神色,略微懆急地嘀咕:“你今日怎的如此聒噪?好生烦人。”

这话教谢书樽听得一清二楚,他沉下面容,不悦地哼了声。

他虽表面不显,心中却极为惊诧,甚至还有些隐秘的欢愉,好像终于挖到了别人寻不到的宝藏。

原来林霏也有自己的小脾性,他还以为她是温驯无害的白鹿,殊不知白鹿发起性子来才更灵动鲜活。亏他之前三天两头试探她的底线,原来她最受不了别人刨根问底。

这样的发现简直让他忍不住逗弄。

又招人嫌地连问几声,见林霏被他逗得欲图折返,他才心情大好地换了话题。

“你当然认不得赵靑蕖,他两年前曾是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吏部尚书兼太子太傅,后来因为贪赃,锒铛入狱,也不知他耍了什么手段,如今既翻了案又东山再起。

总之,此人城府之深,绝非你这种傻蛋可以比拟。”

谢书樽斜眼瞧她,不遮不掩地嘲讽,同时也是提醒。

林霏大吃一惊,欲要问他如何得知,后来又想到他曾是童试第一,朝野庙堂之事,又怎会不知。

突然,谢书樽话锋一转,说起自己这几日细细思量了林霏曾说的话,深觉自己委实太过自甘堕落不思进取,现已决定弃恶从善,此后再也不去赌坊,而要一心读圣贤书。

见他终于想通,林霏自然高兴,许诺他如若遇见困难,一定要与她商量,她定会献上微薄之力。

“那是自然。”谢书樽弯唇一笑,丹凤眼中流转着魅惑人心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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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傍晚,果真有人拿着那支桃木簪,来盘龙赌坊寻个叫做林霏的人。

传话的侍者报信给在二楼忙活的林霏。

林霏将手头的活计交由人,收拾好自身,跟着前往医馆。

天还未阴,气温却已低得叫人发抖。带路的老者见林霏穿得单薄,好心提醒了句,林霏感激地笑笑,只说不碍事。

穿过药香四溢的堂厅,和渺无一人的廊芜,老者将林霏带至一处阒静便躬身离开。

林霏守礼地敲了敲面前的格扇,听到里头人许进了,她按捺下纷乱的心绪,推门而入。

入目的先是高牀华帐,和牀上静静躺卧的女子身躯,之后才是牀头坐着的貌美男子。

屋内未点灯,昏暗一片,赵靑蕖的面目藏在其中,无法分辨他的情绪。

但空气中弥漫的压抑氛围还是让林霏窥得一二。

牀上的赵姑娘怕是伤得不轻。

“你说你能救无眠?”赵靑蕖低低出声,语气中潜藏疲惫和黯然。

林霏作了一揖,不答反问:“敢问公子,可否点灯?”

赵靑蕖沉默一晌,才唤人进来点上烛火。

室内霎时亮如白昼。

林霏缓缓走上前,待越过赵靑蕖,看清了牀上人的面容,她才幡然醒悟为何不点灯。

牀上人面目安详,容颜不变,依旧皎如月升,但披散的头发,却变成了刺眼的银白。

朝如青丝暮成雪。

赵靑蕖让开身,好方便林霏上面查探。

“如何才能救她?”赵靑蕖单刀直入地发问。

林霏不语,顾自扒开赵无眠的眼皮,再是探了探其颈上脉搏和手腕,随后起身道:“先前查看过的郎中应该提过,想必公子对赵姑娘的眼睛也心中有数。

我并非术业专攻的医师,恐怕对赵姑娘的眼睛无能为力。”

赵靑蕖听罢,面上浮现青紫之色,隐隐有狂风暴雨将至的预兆。

林霏不慌不忙,温声道:“但我可以医的,是赵姑娘的二十大限。”

第9章 野史秘闻

林霏不慌不忙,温声道:“但我可以医的,是赵姑娘的二十大限。”

赵靑蕖眸色微变,心中是巨浪翻滚,却还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你到底是何人?如何得知二十大限?”

林霏只笑不答,一派平静道:“赵姑娘如果醒了,应该识得我。”

赵靑蕖一双俊目牢牢锁住林霏,似要将她看穿。

两人沉默地对峙,随后赵靑蕖敛起威迫,缓缓开口:“你既不是术业专攻的医师,又如何有能力救得了她?”

“请赵公子放心,我绝不打诳语。法子,我的确有。”

见眼前人这般信誓旦旦,赵靑蕖想到床上人的满头银丝,顿时心若刀绞,恨不得让其快快说出医治方法。

禁不住心中所想,赵靑蕖旋即命令道:“那你现在就救她。你要甚么我都可以答允。

不求你治好她的双目,只别让她在双十妙龄……”后面的话是他讳莫如深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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