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1/1)

夜遇女鬼记

我用树棍在河水里撇着腐草鱼虫树叶卫生巾，然后将油桶下到水里灌些水提上来送入大嘴里喝；如果今天水量够的话，我是不会喝这河里臭水的，全城人的尿尿大便都要排到这河里，五谷杂粮味道都可尝到。我嚼着鱼虫吃着草叶时，肚子疼，就蹲在河边草丛里扑哧扑哧拉屎。嗯，——见一穿白纱裙美人站河边边上，微风吹她白纱裙褶皱飘起来，底下怎么没腿，悬在半空，脸色煞白铁青，伸出舌头。——吓死我了！甚是恐怖害怕。

我傻眼望着她，稍一停顿，她便扑通跳入水中，端端正正跳散月光打在水面的弧光，搅扰开嫦娥的美梦。我说，噢，这就放心了！这河水我是知道它的深浅的，膝盖那么深点，只能啃嘴泥巴；像澡堂子大池子里的水。果然，她翻身从水里呛着起来，站在水里，悬在空中，没有下半身。她恶狠狠一直瞪着我，就那么……，我见形势不妙，赶紧提裤子把手中的树棍递给她拽她上岸。——她从河里不知怎么噌一下子就上来，头发一缕一缕的，白纱裙紧裹起她那曲线形的身体，甚是美丽动人，这样弯，那样凸。她劈头盖脸说，你死人呢，不告诉我水有多么深。

我扛起油桶放肩上靠近脸腮，像安格尔那个光屁股女孩画的，慢慢将油桶里的水一股清泉样洒向草丛里，不敢看她。

夜遇女鬼后记

我上学爱做梦，梦的都是女鬼，因此我身体一天天亏下去了。我睡下铺，八个人寝室，往往，下半夜有十四只眼睛全在看我，想知道我的梦里究竟干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有一天夜里，我刚睡着，有红舌头女鬼伸手过来挠我，哎呀！被吓醒了，一身激灵狗，光想尿尿。外面电闪雷鸣，其他十四只眼睛全蒙被里发抖。

我要上厕所必须通过很长的走廊才能走到厕所，没走到厕所，在长廊忽而见一女人打扮的从男厕出来，我问自己？？奇怪噢。——回来我躺床上想不通，所以睡不着了，用小剪刀剜起脸上刚生的红豆豆，再将手指上的倒刺拔掉；然后对镜看自己，两只通红的眼睛，满手是血，满脸是血。很恐怖。这时十四只眼睛从没出现过。

搞完这些，我真的困了，躺在床上朦胧中刚才梦到的那个红舌头女鬼又出现了；窈窕的身体，两只腿像纸片样在真空里飘啊飘啊，匆匆忙忙的。

哎，哎，同学，醒醒，醒醒，别吓我们了！口吐白沫乱喊乱叫，洗脸去。

此时十四只眼睛又出现了，全盯着我看。

我说烦不烦，你们知道不，梦里女鬼长的啥样，不骗你，——悬浮的，纸片一样飘的腿，笑声是——哈哈，哈哈——因此，我声明，如果我睡着了，千万别叫我。

不可能，你折腾到明天不醒，谁睡呀，明天还要考试呢。

所以，十四只眼睛经常是一夜通亮，骂一晚上，没出息啊！

夜遇仙女记

有一次睡着后踩着积雪爬上山了，然后又从山顶下到山的后面去了。下到半山腰已是一只毛皮凌乱饥肠滚滚饿肚皮的老虎。瞭着四方，到了碧海银沙椰树成林的热带雨林。行不多远，大汗淋漓，——见一幅女儿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12368姿态万千个仙女，或躺或卧，或手拉手霓裳曼舞。——急忙躲入椰树后面，胸口怦怦乱跳100、150下。刚要露出半个头，单眼皮看时，被上面砍椰果的老农扔下的椰果砸晕过去，从此不会说话了。

哑巴之后，唧唧歪歪浑身无力，心想完了呦！不如种树锻炼锻炼身体，反正闲着没事也不会说话。过几年，苹果花、梨花、桃花呀都开了，多好的。结果不知去哪儿买树苗，种哪儿，这事也就耽搁了。几年之后盘腿坐在那里后悔呀，时光流逝啊，日月如梭啊，自己使劲扇自己嘴巴说不出话，自己使劲掐自己大腿说不出话，自己使劲揪自己头发说不出话——啊，苍天啊，没种啊。

时光机匆匆从耳朵两旁溜走了；这边寂静，那边也寂静，全都寂静，呼呼大睡。

虫子跑哪儿去了，车子跑哪儿去了，火车跑哪儿去了？

忽悠悠黑暗空寂的宇空，繁星满天的大脑，正在一条光的跑道急速飞往女仙星，旁边还有一同前去的宇航员，英俊魁梧的宇航员熟睡在我的身旁。

极美极美静止的蓝星之夜，来来回回飘来飘去环绕着貌美的女仙，——旋转，旋转，倒立，劈叉——转过脸忽而变成呲牙咧嘴的女妖。来啊，来，我，要，吃，了，你……，贪婪的口水流成一条红河，抱着英俊魁梧的宇航员亲啊舔啊，飞走了。

我一个人独步在这荒寂黑暗的宇宙沙漠。

我发誓以后再睡觉是王八蛋。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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